“還有個方案。”陳景轉過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我們可以不建塔。等鏡魔把你家那面鑲鑽的全鏡變傳送門，把你拉進去做臘。到時候你的產正好歸公會，省去了審批流程。”
王凱瞬間變臉，掏出手機撥通號碼，吼得聲嘶力竭：“喂！財務部嗎？別管什麼流程了！給我批錢！對！現在！立刻！買水晶！買最好的！要是敢買有氣泡的次品，我把你們全塞進水泥裡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王凱理了理領帶，恢復了英人設：“搞定。錢能解決的問題，都不是問題。但老陳，這東西真能防住？”
“防不住。”
“哈？”
“鏡魔是概念生，只要有，有反，它們就能存在。”陳景把基石碎片按在天台的避雷針上。
滋啦。
暗紅的電流順著避雷針瞬間傳遍整棟大廈。原本鋼筋混凝土的結構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，彷彿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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