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下方幹船塢裡的景象變得極其詭異。
原本正在整齊劃一搬運鋼材的機械飛昇者，突然集停頓了一下。它們的機械眼中，閃過一雜的雪花點。
接著，其中一個怪突然扔掉手中的鋼材，原地轉了個圈，發出機械的電子音：“您好，這裡是江城通訊。恭喜您被中為幸運使用者，現在辦理5G套餐，首月僅需……”
還沒等它播報完，旁邊另一個怪一掌拍在它頭上：“尊敬的使用者，您的賬戶餘額己不足，請及時充值，以免影響使用。”
“辦信用卡嗎？額度十萬，秒批！”
“澳門首家線上賭場上線啦……”
五百個機械飛昇者的部通訊頻道，瞬間被海量的垃圾資訊、推銷電話和詐騙簡訊淹沒。
蜂群思維的弱點在這一刻暴無。當中央天線試圖統一下達指令時，這些指令在傳輸過程中被無數的垃圾資訊切割、篡改、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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