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瀟瀟的聲音雖輕，卻如同一道驚雷在李憲耳邊炸響。
他猛地湊近，蹲下子，順著楚瀟瀟手指的方向，幾乎是平視著那片被照的皮。
小上，那片被仔細清理過的區域，確實顯出一個非常模糊，幾乎與無異的淡白烙印。
而且，在他現在這個角度看去，烙印邊緣十分規整，像是用一種特定的工印上去的，約還能看出類似於簡化後的形圖案，絕非自然形的傷疤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李憲眯著雙眼，努力看去，嘗試分辨，但那道淡白的烙印極其模糊，掩在新傷之下，若非楚瀟瀟指出，他本不會注意到。
想來剛剛孫錄事也是如此，除非視線與持平，否則本無法察覺。
“一箇舊疤，或者說…是一種烙印…用燒紅的特製烙鐵印在小側面的皮上…”楚瀟瀟的聲音得極低，眼神中出現一抹飄忽，似乎在追憶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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