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的鈴聲尖銳地劃破了車間裡的嘈雜。
“叮鈴鈴——！”
工人們如同水般放下手中的工，摘掉沾滿油汙的手套，互相招呼著，朝著食堂的方向湧去。
軋鋼廠規模不小，食堂也有好幾個。離陳鋒所在的第二車間最近的，自然是第二食堂。
今天的第二食堂，後廚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食堂班長何雨柱，也就是院兒里人稱的“傻柱”，沒在灶臺前揮舞他那把大勺，而是坐在一張小凳子上，胳膊上打著厚厚的石膏，用沒傷的手指指點點，指揮著手下的幫廚。他頭上還蒙著一圈紗布，臉沉，顯然，昨天被陳鋒卸掉的胳膊，以及後續可能到的“教育”，讓他憋著一肚子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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