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！都怪老夫！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，差點埋沒了三位大才！尤其是王修撰和陳編修，你們……你們既有楊尚書這般看重，為何不早些告知本一聲？
哎呀呀，若是早知道楊大人對二位如此青眼有加，本說什麼也得給三位安排些更……嗯，更有‘技涵養’、更清要的差事才是！斷不能讓明珠蒙塵，日日埋首於這些繁瑣的案牘之中，實在是屈才了！屈才了啊！”
他說到“有技涵養”和“清要”時，刻意加重了語氣，還配合著了手，那意思再明白不過：
早知道你們後臺這麼，我早就把你們供起來了，哪還能讓你們幹這些活累活？
陳香聞言，眉頭又蹙了一下，隨即徹底乾脆垂下眼瞼，盯著自己面前的桌案，彷彿那裡面有什麼絕世奧秘，打定主意不接這話茬。他子純粹，最不耐這等虛偽的場應酬。
常善德則聽得臉頰微微發熱，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既有幾分揚眉吐氣的快意，更多的卻是一種荒誕和心寒。
往日里，賈正清何曾用正眼瞧過他？便是吩咐差事，也多是帶著施捨和命令的口吻，何曾有過半分“商量”或“恤”？今日這般作態，無非是看在楊尚書的面子上。
他了，想說什麼，卻又不知從何說起，最終又將目投向了王明遠，帶著依賴和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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