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從何時起，司菀左頰的傷疤竟變得淺淡許多，澤暗紅，彷彿染了墨的胭脂，滴在紙上，非但不醜，反而更添幾分豔。
若是換旁人，或許會駐足欣賞片刻，但司清嘉卻覺得這個庶妹危險至極。
不得不承認，害怕司菀。
姐妹倆一退一進，很快，司清嘉便被至灶臺邊上。
將司清嘉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收眼底，司菀心緒越發平靜，毫無波瀾。
曾幾何時，司清嘉也像貓戲老鼠般，戲弄著自己，自己的恐懼與絕，夾雜著不斷流失的氣運，全部為最好的養料，源源不斷滋養著司清嘉，讓在自己上開出燦爛的花朵。
那種難以言喻的痛苦，司菀就是死過一回，也難以忘卻。
眯起雙眸，盯著司清嘉的左手，刻意拉長了語調，道：“大姐姐，你掌心的紅痣為何消失不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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