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清嘉淚盈於睫，故作為難。
把難題拋給趙氏。
若趙氏鐵了心，真將自己送回水月庵，便是違抗太后懿旨，是大不敬，引火燒。
趙氏出高門，不會做這等自掘墳墓的蠢事。
“母親，非是兒不願，而是近年來，邊境總不太平，即便沒出現流漂櫓的慘烈景象，小爭小鬥一直未曾停歇，若是被大月國奉為至寶的骨畫真損毀了，邊境百姓該如何自？
太后誇讚兒功績卓著，也是想給咱們公府些面，才允諾讓兒時常宮。”
司清嘉手拿絹帕，輕輕拭淚，彷彿真陷兩難，不知該如何抉擇。
還不等趙氏開口，老夫人道：“清嘉如今是郡主了，確實不能留在庵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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