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齊書源覺得膩歪，也懶得再在這對師徒上浪費時間，道：
“山長，當年您幫了我，助我進萬松書院讀書習字，這份恩來世必當結草銜環回報於您，但今生今世，我與司清嘉再無同門之義，往後若再遇到，定不會留手！”
說罷，齊書源轉離去。
司菀著青年的背影，看了好半晌，暗暗發笑，一雙杏眼都彎了月牙兒。
系統有些疑，問：“宿主，你笑什麼？”
“齊書源學壞了。”司菀慢條斯理道。
系統不解。
“方才齊書源說的是：來世必當結草銜環，回報陸昀川的恩，但人死後哪管洪水滔天？這不過是句空話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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