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頷首，收起柺杖，腳步也放輕了些許。
臥房。
司清嘉看著滿潰爛，早已不人形的柳尋煙，撲簌簌垂淚。
“姨娘，不是兒心狠，而是我們被司菀到了絕境，再無其他路可走。”
柳尋煙呼哧呼哧著氣，嗓音淒厲：“所以呢？你就要我去死嗎？司清嘉，你但凡有點良心，也該記得我究竟付出了多！
在你出生前，我便準備好了珍貴無比的逆命蠱，不然的話，你豈能長出那枚用以證明份的紅痣？豈能佔據司菀的嫡份，盡富貴？豈能從上掠取氣運？
後來要激發逆命蠱的效力，我更是不惜墮胎，以紫河車藥，那是你脈相連的親弟妹，就這麼為了你，喪了命！
而我呢？你再看看我，要不是你肆意妄為，謀害趙德妃和肚子裡龍嗣，犯下死罪，我又何須服下息丸，假死替你頂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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