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菀環顧四周，看向一眾信奉娘娘廟的勳貴及眷，豔面龐流出恰到好的訝然。
“慧衡方丈不是說自己是有佛緣之人嗎？為何菩薩像沒有泣淚？還是說方丈做了違背清規戒律的行徑，菩薩震怒，才收回先前賜下的佛緣？”
子語調清朗，環佩作響，悅耳至極。
可說出口的話，卻彷彿淬了毒的刀子，狠狠剮在慧衡上，讓他疼得幾昏厥，站都站不起來。
司菀慢步上前，越發接近團的位置，仍不肯放過慧衡。
“方丈為何緘口不言？”
慧衡狼狽的別過頭去，不敢與司菀對視。
“罷了，看來娘娘廟‘有緣人’的說法，也做不得準，畢竟連自家主持都不算有緣人，結果又怎能當真呢？”司菀刻意拉長了語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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