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頭來通知，要歷屆警校培訓辦的優秀學員回警校宣講示範，給這屆學員做個榜樣。”
周啟明一邊說著，一邊遞給了劉來一張紅標頭檔案。
劉來接過來一看，檔案上的容跟周啟明說的差不多，下面有十個人名，他的名字也在其中。
“周叔，能幫我回了嗎？”劉來苦著臉，“我那兒知道說啥？去了也是給你丟人。”
“喊什麼周叔？喊所長。”周啟明兩眼一瞪，“這是局裡下的紅標頭檔案，是你能討價還價的嗎？”
拿局裡我，你乾脆說你說了不算得了。
劉來是真的頭疼，下面一堆人看著，他在上面說著言不由衷的話，怎麼看怎麼像耍猴。
劉來那副德行讓周啟明有點心，語氣緩和了許多，“又不是讓你今天就去，不是還有一個多星期嗎？夠你好好準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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