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文斌沒再多問，也沒啥好問的了。
案發的時間，誰都說不清楚，只能判個大概，諸如幾月幾日什麼時間，你在哪兒之類有針對的問題，都沒法問。
“你還有啥問題嗎？”遲文斌問著劉來。
劉來搖搖頭，他的心思都不在蘇蒙上。
“你們呢？”遲文斌又問著楊帆和李凌。
問他倆幹啥？
夏副廠長一走，這倆傢伙又拘謹上了，還問案？典型的兩個在面前手足無措的清純小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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