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6章
“三年前，你外祖首次敗在燕北手裡，那時，你大舅舅和二舅舅差點也死在戰場上。”
戚承勉神微沉。
“也就在那個時候，有人將一封告信用箭釘在我靖王府大門上，說北境軍有細作，我派人探查，至今還未查出此人的份，但前年北境一戰，那人倒是出點線索，是範文斌的人。”
範文斌的人裡有叛徒？
綿綿噌地一下站起來，那雙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瞪著戚承勉。
“是軍方的人嗎？他既然知道範文斌安了細作，為何不說明白是誰？”
看著綿綿激的神，戚承勉倒是有些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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