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來者並非小兵,是個總旗,之前跟馮驥在一個將軍手下共事,打過許多照面,得知馮驥的妹妹乃刺史府眷,不由上了心,知道的況不多,斬釘截鐵馮驥還活著,似乎立了不軍功,隨著大軍京了,只不過未來的安排還不能確定。
馮敏關心則,真想親自去見見那人,問問詳細的況,蔡玠就知道會激,回來的路上便想好了,輕輕掉的眼淚,“你不放心,我明日再問問,不過你不便出面,等我再往京中去封信,保管打聽清楚。”
蔡玠沒有騙馮敏,那位劉總旗跟馮驥不,知道的況就那麼多,不過倒說過,馮驥所屬的軍隊是誰帶領的,祖父那邊總能幫忙。馮敏掛心,他也跟著掛心,趕寫了一封信,差不多二十來日,京中蔡家的書信便到了,同時還有一封馮驥的親筆,指名道姓給馮敏的,想來已經瞭解到怎麼回事。
馮敏看完信,心中大石頭落地,想到爹孃還不知怎麼憂心呢,就想回家一趟將這個好訊息帶回去,一聽要回去,蔡玠反應很大,“你走了,我怎麼辦呢?”
他當然照樣幹他的事,也不過回去住幾日,很快就會趕過來的,可這一來二去就是騎馬也得將近半個月,蔡玠怎麼都不願意,磨泡的,只肯冬來帶著信件走一趟,他拉著的手,細細分析,“你回去也不過陪著爹孃哭一場,這麼遠,騎馬來去,子吃不消,萬一路上不太平,怎麼人放心?要實在想家了,等我這邊結束,咱們提前回去,去你家看看。
”
他想得如此周到,馮敏不能不領,勉強點頭,想到哥哥的訊息是他費心帶來的,哥哥信中也說得了京城蔡家不照顧,馮敏的心就更了。本是個心地的,家人更是肋,覺到他對家裡人尊敬重視的態度,由不得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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