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曾識秋風
父親從嶺南歸來,帶了一筐荔枝。 剛進府,母親便送去了長姐房中。 我聞着滿院的荔枝香,沒忍住偷嘗了一顆。 母親皺眉說:「你姐姐喜甜,這荔枝本就是給她帶的,你爭什麼?」 後來我學會了不爭。 衣裳、首飾、詩會皆是如此。 鎮南侯府來提親。 長姐嫌侯爺常年駐邊,苦寒之地受不得委屈。 婚事便落在了我頭上。 婚後他待我算不得差。 掌家大權交予我後從不插手。 也從未納妾,後宅只我一人。 只是每年嶺南來的兩筐荔枝

江縣烈士公墓。
林寒紅著眼望向父親的同事張雄警官。
“張叔,我想好了,我準備回江縣警局就職,繼承我爸的警號。”
聽到他的決定,張雄很欣慰。
“林寒,你爸是英雄,虎父無犬子,我這就回去向上級申請重啟警號005168。”
說完,他頓了頓:“不過,你回江縣,你在上海的女友怎麼辦?”
林寒聽他提起柳依依,已經下定決心。
“我準備和她分手,然後永遠留在江縣,努力成為像父親那樣的人民警察。”
張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們在一起三年,她都沒有跟你回來見你爸最後一面,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。我們江縣警隊,多的是好姑娘給你選。”
“謝謝張叔,您給我一周時間,處理好上海的事,9月30號,我就回警局報道。”
“好。我們等你回來。”
林寒朝著他和其他父親的同事叔伯深深得鞠了一躬。
而後,他安頓好了獨身一人的母親。
坐上了G5369次回上海的動車。
經過1900公里,12個小時,林寒終於抵達了上海,玉桂園。
深夜12點。
柳依依還沒回來,客廳茶几上,還擺放著一張報紙。
報紙上,寫著人民英雄林家孝。
林家孝就是林寒的父親,一名普通的民警。
就在十三天前,江縣發生了一場意外,一輛校車不幸墜湖,父親將所有孩子都救了起來,可他自己卻永遠沉入了湖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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