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頭，目如劍，看向陳雍：“秦法嚴苛，如同堅的模，要將天下萬都塑造同一個模樣。
不合規矩者，皆為異端，皆要剷除。如此得來的太平，是死寂的太平，是失去活力的太平。
萬並育而不相害，道並行而不相悖。
真正的‘大同’，應是百川歸海，海納百川，而非萬籟俱寂，唯我獨尊。”
陳雍迎上他的目，並未退：“前輩所言，是理想之境。但現實是，列國紛爭，戰火不休，今日合縱，明日連橫，百姓何曾有一日安寧？
若無強力手段打破舊樊籠，建立新秩序，這世永無終結之日。
秦法或許剛，卻能在廢墟上最快的建立起有效的統治，止戈為武。
至於文化習俗，待天下一統，四海臣服，再徐徐圖之，引導融合，未必不能煥發新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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