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有錢的那年
最有錢的那年,竹馬追校花,問我借了五十萬。 結果校花沒追到,錢也花沒了。 他不想還錢,問我能不能肉償。 我猶豫了三秒鐘,點了頭。 當晚,我們初嘗禁果。 情到深處,他說他愛我,會給我名分。 可第二天早上,我迷迷糊糊醒來時,卻聽見他跟兄弟打電話: 「不是說洛靈身材幹巴?性格無趣?怎麼找她開葷?你們兩個小雛雞整得明白嗎?」 我趕緊閉上眼,陸許的聲音自頭頂傳來: 「她人傻錢多,先拿她練手,免得到時候弄疼

宋珈禾和蘇飛宇最後一次出任務後,兩人推遲了即將到來的婚禮。
整個防暴隊都很吃驚。
蘇飛宇明明對宋珈禾愛到骨子裡,相愛七年,更是對外揚言非她不娶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。
拆彈任務現場,綁匪放置了十幾枚炸彈。
而蘇飛宇卻將最後一件防彈衣穿在了小師妹身上,並對宋珈禾說:
「悅悅不比你經驗豐富,你是前輩,讓讓她。」
宋珈禾沒有反對,甚至沒有說話。
只是在任務結束後,提交了出國的外援的報告。
上一次任務結束後,整個防暴隊看她更不順眼了。
雖然她成功完成了任務,拆除了炸彈,
但是隊寵新人池悅,卻在撤退時受了傷。
身為未婚夫的蘇飛宇雙眼通紅,將人直接送進了手術室,隨即轉身惡狠狠地晃著她的身子逼問:
「為什麼不去救悅悅?」「你怎麼能看著她出事?」
他眼裡的質疑和焦躁,像是給宋珈禾當頭砸了一棒子,砸得她腦殼嗡嗡地疼。
他好像忘了,這次全隊的任務是,拆除炸彈,解救人質。
身為防爆隊員,擁有自救能力是最基本的素質。
防暴隊的同事看戲不嫌事大,站在一旁火燒澆油般又補充了兩句:
「她一定是嫉妒悅悅是隊寵,這才故意不救她,沒想到你這麼小肚雞腸。」
「我們以後不要和她出任務,這人太可怕了。」
那麼多人,你一言他一語,說得好像宋珈禾才是這次事故的罪魁禍首。
而他們也忘了,正是因為她出色完成了任務,才保全他們的生命。
可他們卻聚在一起,對她責難?
想到此,她面上沒有憤怒,沒有委屈。
只是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身上的灰,抬眸道:「好,那以後你們和池悅一組好了,提前祝你們任務順利。」
一聽這話,全場都安靜了。
雖然,他們不想承認,但整個防爆隊的確因為宋珈禾,次次百分百完成任務。
蘇飛宇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話說過了,連忙緩了聲找補:
「宋珈禾,我剛才太著急了。」
「悅悅還在急救室,我主要擔心她有什麼危險,你也知道她在隊里年紀最小。」
「嗯。」宋珈禾應付一聲,她心下有些自嘲。
明明她和池悅兩人同樣大的年紀,可蘇飛宇永遠只覺得池悅年紀更小。
甚至親熱地叫她悅悅,而對她的稱呼也只是宋珈禾。
從她進了防爆隊開始,他所有的特權都慢慢給了她。
可明明,他們才是談了7年下一周就要結婚的情侶。
此時,卻格外陌生。
宋珈禾苦澀地抿了抿唇,受傷的胳膊傳來一陣陣刺痛,視線掃過全場,才發現整個防爆隊,包括她未婚夫在內,全都完好無缺。
只有她一個人受了傷。
而他們卻指責她,見死不救。他們那麼在意池悅,為什麼不親自救呢?
持續的陣痛讓她面色慘白,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,她虛弱地推開了蘇飛宇,一個人跌跌撞撞地找??科醫生,不出意外,應該是骨頭斷了。
身後那人,沒有任何動靜。
眼角餘光一掃,蘇飛宇正望著ICU的方向怔怔出神,也是,他心尖尖上的池悅還在昏迷中,又怎麼會注意到她的傷勢。
她默然回頭,鼻間微動,用儘力氣才壓下眼底的酸澀。
要是別人誤以為,她拆彈精英因為疼痛哭鼻子,那真是丟人了。她胡亂地抹了一把臉,將眼角的濕意盡數抹去。
此時,身後又傳來蘇飛宇的聲音:「宋珈禾,我陪你一起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此刻的她心裡並沒有任何的驚喜,只是有些說不出口的複雜。
常打交道的程醫生,臉色有些難看:「宋珈禾你再晚來一會,這條胳膊就廢了,我看你以後還怎麼逞能。」
「你也是,你女朋友一出任務和拼了命似的,你就不能勸勸她?」
程醫生轉過頭,對著蘇飛宇也沒有好臉色。
想到自己剛剛那一通過激的指責,蘇飛宇心虛地移開了眼,訕訕點頭。
宋珈禾連聲應是,嬉皮笑臉地說軟話,別看程醫生外表凶,其實都是為她好。
對她好的,她一直牢記。
可變了心,她也分辨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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