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月迎小記
未婚夫給青梅送一次關愛,我便會收到一筆銀子。 這不,又到了青梅過生日,我早早送沈雲塵出門。 他微蹙眉。 「又打算去砸了她的院子?」 我連忙否認:「不敢不敢,蔣妹妹體弱,你多照顧是應該的。」 「夜裡山莊有雪景,我定了上房,你別急着回,府里有我。」 沈雲塵卻沉聲。 「你不用陰陽怪氣,我入夜前自會回來!」 我一聽,急得團團轉。 百寶箱馬上就存滿,再湊個整數,我就能下江南了! 可不能被沈雲塵給壞了計劃。

“總秘,賀總已經三天沒接我電話了!董事會這邊都快急瘋了!”
“知道了,我來處理。”
簡思思一邊敷衍應下,一邊從後備箱抱出了兩個大牛皮紙袋。
電話那頭還在吱哇亂叫,簡思思乾脆地停好車,走向了別墅。
扛著兩個大袋子,她只好將手機用臉和肩夾住,費力地去開大門上的指紋鎖。
“滴——,滴——”試了三遍,都顯示錯誤。
簡思思忍下心頭的火:“賀總,請開一下門。”
屋裡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動靜,簡思思冷笑一聲,語氣平靜:“看來賀總出事了,我報案好了。”
過了幾秒,門開了。
開門的男人穿著高領毛衣,如刀雕刻的俊逸面龐掃了她一眼,微微挑眉。
簡思思瞬間露出職業性微笑:“賀總……”
話音未落,賀知予便突然悶聲壓了下來,埋在她肩頭,好聞的古龍香夾雜著清冽瞬間撲面而來。
簡思思啞聲了瞬,隨即感受到男人無比滾燙的額頭。
“賀總?”
賀知予不吭聲,簡思思只好邊撐著男人壓過來的重量,邊費力換上那雙只屬於她的拖鞋。
屋內狼藉一片。
“賀總……”屋裡的女人在看見她那一刻明顯僵住了,“簡……簡總秘。”
簡思思認識她,近來爆火的三線小花。
但簡思思早已見怪不怪,在賀知予過往的女人里,這充其量算是個開胃菜。
簡思思費力將紙袋放在桌上,禮貌道:“您好,我送您離開?”
女人咬著唇,顯然有些不甘心。
可她們這些圈裡的人都知道,簡思思一旦出現,就說明她們與賀知予的露水情緣到此為止。
她求助似的眼神看向了男人,嬌滴滴道:“賀總,我不能留下來嗎?”
簡思思見此,無言一瞬。
她的上司賀知予,華瑞集團執行總裁,賀家太子爺。
每次戀愛不超過七天,每段分手都無比絕情。
作為在他身邊待了六年的總秘書,簡思思比誰都清楚他會怎麼回答。
果然,整個壓在簡思思身上的賀知予懶洋洋地開了口:“讓小程送她。”
女人身形一顫,噙著淚拿起了衣架上的大衣,狼狽離開。
……待客廳安靜下來後,簡思思再次探上了賀知予的額頭。
好燙,果真又發燒了。
男人平日里幹練的短髮軟軟趴趴的成了順毛,平添一份無害。
與他平日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狠戾和發起瘋來的恣意截然不同。
簡思思垂眸,起身去拿毛巾。
“別走……”男人的聲音帶著點潮氣,或許是發燒的緣故。
簡思思淡淡垂下眸:“賀總,我是簡思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賀知予一把將她拉進懷中,溫熱的氣息噴洒在耳畔,低沉又有磁性,“讓我抱一會。”簡思思不再動。
她在想,賀知予這份依戀和深情對多少人做過?
正想著,男人的吻便如驟雨般落了下來,薄唇緊貼在她的脖頸,一下又一下,啃噬著她的意識。
她心中酥酥麻麻,抗拒地推開了些:“您還在發燒。”
賀知予凜冽的呼吸傾吐:“嫌棄我?”
“……”簡思思一時哽住,細心地撥去他額間的細汗,說出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小叔叔,我不想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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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煙不能抽,糖也不能吃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。”她欲哭無淚。當夜,賀知予深刻的教會了她除了抽煙和吃糖之外,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思。再然後,不幸的是簡思思也染上了感冒。聽著身邊兩個人厚重的鼻音,作為這個家裡唯一的倖存者簡安安,一邊捂著口鼻一邊強烈要求自己要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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