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曾氏教？
曾氏怕是不得把徹底養廢。
後來顧晚鈺跟在謝鶴憬邊，不管後來他們的關係如何分崩離析慘淡收場，在教導這件事上，謝鶴憬倒是沒藏過私。
只是謝鶴憬能教讀書習字通達政事，授人世故知天地廣闊。
提到宅理家那些彎彎繞繞，一向都由高門貴婦對兒口述心傳，就算他是攝政王也是莫能助。
恭王妃訓顧晚鈺也說得有些口乾舌燥，接過了茶水飲下，聞言挑眉：“這倒是稀奇，從前你不是最煩聽這些管家查賬、人往來的事？”
顧晚鈺心微嘆了一口氣。
也是嘗夠了前世苦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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