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面容枯槁的聖人聲音嘶啞，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，看向主位的永珍聖祖，“聖祖大人，您……您不是在無量海眼，親手將他送了那寂滅漩渦群之中了嗎？那地方……那地方可是連大道聖人都十死無生的絕地啊！張帥……他究竟是如何生還的？”
他的問題，問出了在場所有聖人心中的最大疑和恐懼。
不怪他們如此驚疑，對整個洪荒所有頂尖存在而言，無量海眼的寂滅漩渦幾乎就是“死亡”的代名詞，是公認的、毫無爭議的天地絕域，從未聽說有人被捲其中還能活著出來。
永珍聖祖聽到玄冥聖人的質問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：
“張帥此人……不可以常理論之，本座早就說過，他或許是洪荒開天闢地以來，最大的變數，氣運之盛，機緣之詭，難以測度。”
他目掃過下方一張張驚惶不安的面孔，“正因如此，本座當初雖將他打寂滅漩渦，卻也從不敢擔保他必死無疑，所以才一再叮囑諸位務必低調行事，忍蟄伏，非必要絕不在洪荒輕易現……如今看來，本座的這份顧慮，是對的。”
“那聖祖大人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張帥實力太強了，撼山猿一族說滅就滅，我們就算……就算在場所有人一起出手，恐怕也……也未必能拿得下他啊！”
“是啊！他現在滅了撼山猿，就是在立威，此舉過後，他的兇名與威勢，只怕已經響徹洪荒，再也無人可制，那些原本還在觀的勢力，此刻恐怕都已經嚇破了膽，誰還敢與之作對？我們……我們豈不是更加孤立無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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