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法不得不承認，自己多有些以貌取人。
從看到湯慕道的第一眼，他心中其實並沒有太多覺——此事倒是無關醜，比如白老頭的樣貌和帥也不沾邊。
只是鄭法更願意和簡單一點的人親近而已。
而湯慕道……
此人臉上一直掛著笑意，和鄭法對視時，分寸拿得極準——既沒有對鄭法年輕的忽視，也沒有四打量的好奇。
這當然不是壞事，只是不像鄭法心中學者的模樣而已。
“慕道，你這幾車儀是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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