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裡又是一陣沉默，林若珩和周卿清屏住呼吸等待回應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周卿清的手抓著林若珩的胳膊，指甲幾乎要嵌進的裡。
林若珩能覺到兒的抖，也能覺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。
終於林國華的聲音再次響起，語氣緩和了些許：“你們跟陸知箋到底做了什麼？”
林若珩不敢瞞太多，只撿關鍵的說：“我們幫他找了葉霜和魏墨池的照片，想製造輿論，沒想到葉霜早有準備把事全曝了。”
“現在陸知箋被查，我們也被牽扯進來，合作方都撤了，周氏也快撐不住了。”
“大哥，只有你能幫我們了。”
林國華嘆了口氣：“你們啊，就是太貪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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