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離去，實習生卻拿著錄音筆，踟躕著不肯離去。
宋雲詞抬頭看他一眼，眼底終於浮出疲倦。
“沒關係，照實記錄就行。”
十五天公示期一到，唐佳瑩的丈夫也來了調解室。
男人一見到唐佳瑩就指著罵：“你居然還有臉汙衊我家暴你？我替你白養了那個野種那麼多年，你現在說要離婚？”
唐佳瑩躲在律師背後，表瑟。
“要離婚，可以！”男人一拍桌子，“你淨出戶！一分錢我都不會給你！”
唐佳瑩激地說：“不給錢怎麼可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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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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