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年的頭有些昏，他閉了閉眼：“笙笙，那段時間……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“你這兩年過得很好，我替你高興，那和我當初決定離開你的時候所希的一模一樣。我希你過得好，哪怕沒有我。”
“但……”他的聲音突然有點哽咽，“但我控制不住，總還想著能離你更近點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江笙笙皺著眉別過頭，發現看不清東西，眨了下眼睛，才意識自己哭了。
一直以為一切都過去了，以為可以在提起往事的時候面不改，也可以冷眼相對。
但現在才發現，祁景年的懺悔對來說仍舊是能輕而易舉地打破鞏固的城牆。
有些事是永遠存在的，比如對他二十幾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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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七十六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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