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審訊警眉頭一跳，語氣焦急，正質問，卻被刀疤打斷。
他重複到：“警察，是我殺的。”
慕森非眉頭皺，沒有如釋重負的秘?，反而疑更重。
警院辦公室。
“刀疤原名袁大海，人稱刀疤，因竊獄，被放出後跟著黃進了組織，從事人口販賣。”年輕男警轉著筆介紹。
他將手中的資料分發給大家：“因為臉上的刀疤特徵鮮明，一般不暴在外。老楊與小楚被害案中，監控影片拍到的畫面顯示，麵包車上確實有他。”
“從刀上也提取到他的半枚指紋，以及車上，也有他的髮和唾。”一個警接著補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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