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
皇帝聽完謝長離這番話，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著，發出規律的輕響，在寂靜的殿格外清晰。那雙渾濁卻又深沉的眼睛在謝長離平靜無波的臉上停留片刻，又轉向依舊跪伏在地的江泠月。
“江氏，”皇帝的聲音聽不出緒，“你兄長在國子監，當真如此勤勉，以致引人嫉恨？”
江泠月心念急轉，雖不知謝長離用意，但他已將話引到學子嫉妒上，絕不能拆臺，更不能將話題引回趙宣上。
保持著恭順的姿態，聲音清晰而平穩：“回陛下，臣婦兄長知勤能補拙，故而日日閉門苦讀，不敢有毫懈怠。至於是否因此引人不滿......臣婦久居宅，實不知曉。但兄長曾言，國子監英才濟濟，諸位同窗時有切磋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，既肯定了江益的勤勉，又模糊了嫉恨的指向，甚至抬高了國子監的整風氣，讓人挑不出錯。
皇帝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聲，目重新落回謝長離上：“長離，依你之見，今日驚馬之事與國子監有關？五皇子是恰好路過？”
這話問得極有水平，既是追問，也是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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