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與君殊
叛軍刀進皇城那日,謝冕帶着我和庶妹南逃。 到還陽坡時,眾將領不肯再繼續向前。 紛紛要求處死我這個禍亂朝綱的妖後。 臨死前,謝冕來看我最後一眼。 他目光悲慟。 「玉殊,讓你做了玉容一輩子的擋箭牌,是孤委屈了你。」 「若有來世,孤再好好補償你。」 我被一條白綾結束了性命。 再睜眼,我回到選妃宴之前。 這一次,面對皇後的賜婚時 我俯身叩首。 「臣女已有心上人。」 「還望娘娘成全。」

“哥,你能不能幫幫我辦一下籤證?”沈清越拚命控制着聲音中的顫抖,緊握手機的骨節卻一片慘白。大洋彼岸,沈清遠一個激靈跳起來。“爸媽,清越要來看我們了!” 沈清遠說著打開擴音,沈父沈母欣喜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: “都怪江玄那個寵妻狂魔,一分鐘見不到咱們家清越就要發瘋,要我說啊,越越身體不好,就該多出來走走才能健康!” “江玄那小子也要跟來吧,我記得上次他眼珠子全程黏在咱們越越身上,連路都不看,一進門就把腦袋撞個大包!” 沈父調侃的話一說出,沈清遠和沈母哄堂大笑。 可等他們笑完才發現,沈清越已經很久沒有開口了。 在詭異的沉默中,沈家四口人,就這樣安靜地對峙着。 隔着千山萬水,沈父沈母沒能看到,此時的沈清越已是淚流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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