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愛意隨風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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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中,她穿著單薄的衣服瑟瑟發抖,蒼白的臉上滿是刺目驚心的猙獰傷痕,跛著腳被時家保鏢趕下車。
墓前站著她的未婚夫時亦寒。
看見鍾婉清這副凄慘模樣,時亦寒瞬間沉下臉,惡狠狠地踹在鍾婉清的膝蓋上,嫌惡怒道:“你逼死了憐夢,就該下地獄!還有臉在我面前裝可憐?”
她哪還有裝可憐的資格?
鍾婉清苦澀解釋,“亦寒,我沒有。”
時亦寒嫌刺耳地甩了她一巴掌,怒聲斥道:“別喊我亦寒,惡不噁心?!”
左臉瞬間火辣辣的,耳朵也一時失聰。
鍾婉清聽不見他說的什麼,只能怔怔地看著他,卻莫名讀懂了他的話。
她不配喊他亦寒。
可幼時的時亦寒為了這親昵的稱呼纏著她求了好久。
鍾婉清忍不住雙眼酸澀。
這無辜的模樣頓時激怒了時亦寒,他扯著鍾婉清的頭髮將她拖到沈憐夢的墓碑面前,逼著她看清上面的照片。
“鍾婉清,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?”
“如果不是你心思狹隘記恨憐夢,憐夢怎麼會死,你就是個應該被千刀萬剮的罪人!”
“還有臉在我面前裝可憐,鍾婉清,你配嗎?”
不,她沒有。
鍾婉清死死地盯著那張照片。
灰白的笑容似是在嘲諷她和時亦寒二十幾年來的感情,刺得她心口生疼,莫大的悲哀也一瞬間涌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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