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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青瓷看了一眼。
陳知意朝咧笑，還多說了一點：“我和瓷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我們都穿的馬面。”
說到這個，秦碧君就想到第一次看見虞青瓷的場景：“當時瓷瓷好像穿的宋代服裝，是吧？”
“對。”虞青瓷朝點了一下頭。
秦碧君笑了一下，說：“當時我就想，這不會是從畫中出來的小仙吧，我覺得瓷瓷很適合穿古裝。”
陳知意附和：“尤其瓷瓷把一頭長髮用簪子挽起來，更有那個味兒。”
說著兩人就看向了今天挽著的頭髮，只是沒有用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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