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
老人放下杯子，苦笑道：“若不如此，老頭我早就死了，即便如此，我也只是暫時保住了老命，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王賢笑道：“你這是想挖坑埋我？說吧，你有什麼企圖？”
老人了鼻子，笑道：“我聞到了你上的氣息，只要你幫老頭一個忙，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，或者欠你一個人。”
“拼了老命，我怕是活不過二十天了。”
不等王賢回話，老人笑了起來。
只是這笑容看在王賢的眼裡，卻有幾分淒涼和無奈。
甚至比當初的南宮雲翔還要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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