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
秦珺想了想說道:“要說付出最多的,卻是八百年前的祖師......你為執法堂的二長老,做一點事,就要跟祖師相比?”
看著地上的墨一白,秦珺搖搖頭。
冷冷喝道:“如果人人做一點貢獻就要這要那,你為何不說,讓師兄把掌門給你做?”
令狐淵回過神來,怒吼道:“你有怨言可以說出來,但是背叛宗門,害死數十名弟子,就是死罪。”
“我還能活著嗎?”
墨一白搖搖頭:“從我做出決定那一刻開始,我就沒想過能活著離開,我要你們陪我一起去死......”
“只可惜啊,千算萬算,算了那個小雜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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