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視線一時間又全都落到了厲凌燁的上。
然後就在這個時候，厲凌燁居然是低頭刷起了手機。
那漫不經心的樣子，卻讓人不由得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。
是的，除了老爺子和厲曉寧，全都是大氣也不敢出了。
原因就是，雖然這幾年厲凌燁沒怎麼打理公司了，可他們也都是公司的老人了，五年之前被厲凌燁給打慣了，所以，只要一看到他，自自覺的就會產生敬畏的心裡。
那是一種骨子裡的懼怕，無法治癒。
誰也沒有想到老爺子都這樣直接問他了，他居然還有心思刷手機。
結果就是老爺子問了半天，場面上已經空場快有一分鐘了，眾人都尷尬到不行的時候，厲凌燁還是彷彿沒有聽到似的，繼續的刷他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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