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的閉著眼睛，也微微有些抖，裡說的話雖說不如白日里說話那麼清晰，但是念了幾遍之後，鬱寧也差不多聽清楚了。
鬱說的是，“滾，滾開，滾。”
這已經是鬱寧第二次聽到鬱說夢話了。
第一次是鬱出事的那天，喝醉了酒，做了夢，說了夢話。
口中一會兒著小花，一會兒又著莫林。
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。
而那天的鬱寧也是因為這個，失了眠。
可是這一次，從鬱喊出的這些話來看，顯然，鬱做的是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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