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煞白的日燈忽明忽暗，跳躍著照在慘綠的皮質座椅上。
明明是座無虛席的滿座車廂，旅客都默默地坐在各自座位上，低著頭，恭敬地像是在等待帝王巡視。
到站停靠時，站臺上也沒有下車菸氣的旅客。
慕臨川只覺得氣氛抑古怪，初秋的晏城夜晚，車廂的冷氣如冬日寒風，順著領嗖嗖往裡灌，讓他脊背生涼，半袖外出的胳膊起了淺淺的一層皮疙瘩。
他看見有幾個小孩，也不吵鬧，乖乖地坐在座位上，有好奇向他們打量的，邊的大人發覺後，立馬一把按下他的頭，向他們投來歉意的目。
雲皎拉著他走得飛快，一閃而過時，他看見那小孩的耳朵是尖尖的靈耳形狀。
或許是新時興的玩耳罩吧，還真的。
慕臨川已經很多年沒坐過綠皮車了，出行不是飛機就是高鐵，再不就是專車接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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