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店裡又來了客人，葉姜籬轉就走不再與方明瞭繼續糾纏。
收了葉姜籬當學徒之後，李聚財發覺這小子最出的並非是其繪符能力，而是那張臉。
只要那小子頂著那張臉靠近客人，半數客人都會忍不住買些東西。
另外半數只是進來看看的，見著那張朱清眸的面龐眼眸低垂一臉失落，也多半難以自控，要安，於是看店的活計就順利給他了。
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張輕符自然是玩笑話，他本不指那人還給他，本他來到李家符籙鋪子當學徒，所學就多是帶著的。
像他這種半路拜師來的人，面對符籙鋪子裡頭原先就在的學徒，相之間總是有些不融洽。
還記得很久以前的某一天，等到掌櫃的授課結束，隨手指了一個面無表的指導他時，看著那張毫無波墨瞳如漆的臉，他那時張得心臟驟停。
只是後來他才發覺，那個面無表，每天只關注修煉繪符造紙的，才是整個符籙鋪子裡頭最好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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