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裳站起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沈如歌。窗外的勾勒出的廓，卻照不亮臉上的影。
“你知道百花谷為什麼偏安一隅，從不參與東南域的宗門紛爭嗎？”
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因為不敢。”
李雲裳的聲音有些苦，“百花谷的北面，是青雲宗。青雲宗是我們百花谷的世仇，一首想吞併我們，只是礙於東南域的其他宗派，不好明著手，但絕不會忍太久，我們也絕不是對手……”
轉過，看著沈如歌。
沈如歌沉默了片刻：“谷主想讓我做什麼？”
李雲裳看著，目復雜：“我想讓你接我的傳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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