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抬起頭，眼神複雜地看向那，輕聲道：
“我......我確實見過。是......紡織廠的一個工。”
王隊長立即追問：“什麼時候見的？在哪裡見的？”
林秀雲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：“大概半個月前，在紡織廠門口。當時......正在和紡織廠的劉浩吵架。”
這個資訊讓王隊長神一振。
他終於找到了連線三個人的關鍵線索。
“繼續說。”王隊長示意記錄員詳細記錄。
“吵什麼我沒聽清，”林秀雲的聲音漸漸平穩，“但我記得那姑娘很激，說要告發他們什麼......後來劉爺把拉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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