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砰砰。”
集的槍聲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，在防線上肆意傾瀉。
黃銅彈殼帶著灼熱的溫度，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彈而出，砸在戰壕底部堆積的積雪上。
彈殼與積雪接的瞬間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，升騰起陣陣白煙。
張涵背靠擊位，軍裝肩頭蹭著溼的泥土，裡叼著煙，手撣了撣落在膝蓋上的碎石，作隨意，臉上卻看不出太多緒。
而防線各上，其他徵召兵們顯然是慌了神，幾個新兵蛋子趴在擊位上，扣扳機的手指幾乎沒有半秒停歇。
槍口火不斷炸響，彈殼叮叮噹噹滾落在地，在戰壕積水裡濺起細碎水花。
他們的呼吸急促而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只要看到灘塗上的蘆葦晃，或是某個黑影在月下一閃而過，便立刻瘋狂傾瀉子彈，全然不顧是否真的擊中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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