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張涵嗎？”
“我是張涵，李主任有什麼指示？”
“現傳達市政府急通知。”
李主任的語速突然加快，像是在唸紙上的字，一個停頓都沒有：“所有基層行政、執法單位，即刻全員員，優先調集人手支援南郊貧民區秩序維護。街道辦那五個聯防隊員已經在樓下集合了，你馬上帶你隊剩下的人回街道辦匯合，十分鐘必須到，不能延誤。”
李主任，這……”張涵的聲音陡然頓住，神呆滯，刻意放緩語速，清晰地報出當前困境，“我隊目前僅餘兩人，算上我共三人，且三人皆在先前置中負傷，行多有不便。更重要的是，紅街的現場收尾尚未完全結束，關鍵點位還需我們銜接……”
張涵同志！”
李主任的聲音陡然拔高，電流雜音都跟著尖了些，“只要沒有達到喪失行能力的程度，就必須執行命令！現場收尾工作已協調屬地派出所接手，無需你們留駐。”頓了頓，背景聲裡傳來紙張翻的窸窣聲：“據通知要求，單位在職男工作人員，不論崗位均需全員上街參與秩序維護。特殊時期，個人困難需服從整部署，要克服，不能臨陣退，更不能講條件！”
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“嘟嘟”響起時，張涵還維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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