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印象裡，這些人犯下的案子，擱到前幾年，那絕對是驚全國的超級大案。
但如今，卻沒啥靜，輿論上連個水花都沒有。
甚至我這幾天在網上衝浪時，都沒怎麼看到過這種新聞。
不如說，這兩年因為靈異事件發的頻率越來高，波及範圍越來越廣，整個社會對死人這種事兒，反倒是越來越平淡。
或者說麻木。
和平時期，死一兩個人的案件都能上全國的頭版頭條。
而如今，這種死傷上百人的特大惡案件，甚至在網上都沒什麼人討論。
“王科長，這次犯事兒的人多嗎？”見我不說話，倒是錢慕寒先舉手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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