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書榮看著東倒西歪、渾泥水汗水的新兵們，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“收拾乾淨！十五分鐘後，教室集合，理論考核！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，“別以為有點能就萬事大吉。理論知識，是戰場上的保命符！達不到八十分的……”
他冷哼一聲，目如鷹隼般掠過莊墨白、冷清秋，掃過狼狽的雷驚蟄、強撐的左月月，以及所有眼神或堅定或迷茫的新兵。
“後果自負。”
晨愈烈，照著一張張疲憊卻不得不繼續繃的臉龐。
早訓的能極限挑戰剛剛結束，接著的理論考核，是另一場不見硝煙卻同樣決定去留的殘酷戰鬥。
奉書榮的層層加碼，正無地著每個人的潛能與極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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