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問得直接，但羅琳的語氣裡沒有審視，只有一種知識分子對“人才”本能的關切和求證。稍顯不好意思地補充：“我知道這樣問有些失禮，只是……以你的談吐見識，若真止步於中學，實在是可惜了。”
寒月沁對上羅琳毫不掩飾的惋惜與誠摯的目，眸微微一。
羅琳見不語，索開門見山：
“月沁，我虛長你些歲數，又在校務崗位，說句託大的話——上次你提醒老爺子那事，我們全家都記在心裡，一直想著該如何謝你。”向前略傾，聲音低了些，卻字字清晰，
“如果你有繼續深造的意願，無論是什麼方向，京海大學這邊，我或許可以盡些綿薄之力。這不是施捨，是惜才。”
這話的分量不輕。以羅琳的份，這幾乎是明示了一條暢通的上升路徑。
衚衕裡安靜了一瞬。幾步外，李彤的臉變了變，手指無意識地收。司青南眼中則閃過一抹亮，看向寒月沁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寒月沁輕輕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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