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種無形的、卻真實存在的氣場變化，彷彿周圍的溫度都隨之下降了幾度。他微微偏頭，目再次投向冷家宅院，這一次，他的視線在那扇門、那棟樓、乃至整個院落的上空緩緩掃過，像是在丈量，又像是在銘記。
“是嗎？”蕭南瑾收回目，重新與莊嵩對視。他的語氣依舊平靜，卻多了一針鋒相對的意味，“那看來，我們眼一致。”
他頓了頓，慢條斯理地繼續道：“不過，這種事，講究的是你我願，兩心相悅。是有興趣，恐怕……還不夠。”
莊嵩寸步不讓：“夠不夠，不是你我說了算。是月沁說了算。”他強調著那個名字的所有權，以及其中含的、他與寒月沁之間更早建立的聯絡與瞭解。
“所以，”蕭南瑾輕輕頷首，彷彿贊同，卻又在下一刻話鋒一轉，“我們不妨，拭目以待。”
最後四個字，他說得很慢，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，以及某種晦的挑戰。
兩人的目在空中再次激烈撞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簡單的試探與觀察，而是徹底的、不加掩飾的審視與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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