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退後一步，將話筒給旁邊的軍。軍清了清嗓子：“對抗賽類別——叢林作戰！大一為紅方，大二為藍方。由莊嵩上校、賀明上校分別擔任雙方指揮。下面，有請二位上校宣佈對抗規則！”
莊嵩率先走上前。
他的步伐很穩，每一步的距離幾乎完全一致，不是刻意為之，而是經年訓練留下的記憶。走到話筒前站定，雙手負在後，目視前方。他沒有拿演講稿，也不需要。
“藍方全注意。我是莊嵩。從現在開始，你們聽我的命令。這次的對抗不是常規演習，是真刀真槍的對抗。所有科目按實戰標準評定，作弊即取消資格，輕傷不下火線——除非斷。聽明白沒有！”
大二方陣的回應像炸雷一般：“明————白————！”
莊嵩微微點頭，退後一步。
賀明走上前，他的步伐比莊嵩慢一些。
上臺後，他沒有像莊嵩那樣開口就喊，而是先掃了大一方陣一眼。他的目很平靜，像在做一次例行的學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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