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給了他一個大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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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回撥。
就在十個小時之前——夜裡八點四十分，國防科大辦公樓門前。
夜已深，月被薄雲遮去大半，只在雲隙間偶爾洩下幾縷清輝，將辦公樓前那片開闊的水泥地面照得泛白。秋風吹過，行道樹的枯葉沙沙作響，幾片枯黃的葉子被風捲起，在路燈昏黃的暈裡打著旋兒。
辦公樓三層的窗戶大多已經熄了燈，只有東側走廊盡頭的幾扇還亮著。
那是賀明今晚最後一推演佔用的會議室。
寒月沁走在賀明後半步的位置，左手夾著一沓剛整理完的推演材料，右手在兜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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