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嵩的眉梢了一下，眼底有極淡的笑意漾開。
他下意識地抬起手——那是他在訓練場上對學員們做過的無數次的作，手掌向的頭頂。他想的頭髮。
但在即將及的瞬間，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。
軍校不比外面。
一千二百人在場上列隊時喊的口號是“令行止，步調一致”，兵的頭髮在軍帽下束得一不苟，一個上校在公開場合當著其他人的面手去一個大一生，哪怕這個作沒有任何多餘的意思，傳到教的耳朵裡，也足夠被唸叨三天。
所以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，然後自然垂落，在側攥了拳頭。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旋即又鬆開。
莊嵩的結上下滾了一下。他的目依然落在寒月沁的臉上，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還在，但眼底翻湧的，已經不是一個教對學員應有的緒。
“誒，我的人，莊嵩上校注意點影響。”賀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，帶著幾分笑意和幾分維護，語氣拿得恰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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