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莊嵩緩緩開口。
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，像是從腔深出來的，有些沙啞，又有些。那個“以”字拖得比平時長了一些，像話到邊又拐了個彎。
他的結上下了一下，像是嚥下了什麼東西。他偏過頭，避開了的目。
寒月沁注意到了他偏頭的作，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。
“但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。”莊嵩終於轉過頭，目重新落在臉上。他的語氣平穩，但嗓音比平時略沉，像是在抑什麼。
這場對抗的輸贏很重要。
但它背後藏著的籌碼——說的“一件事”——更重要。
不問原因，不問目的，只給答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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