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明沒有接話。
他的手指撐著地圖兩側，目從南線掃到西線，從西線掃到北線，又從北線回到南線，像一臺的學儀在掃描目標。
他的呼吸沒有加快，心跳沒有加速，神一如往常地沉穩。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覺到——指揮室裡的氣氛變了。
不是張，不是慌，是那種暴風雨來臨前、氣驟然下降的抑。
空氣又冷又，吸進肺裡都帶著一鐵鏽般的味。
“統計一下。”賀明終於開口。他的嗓音比平時低了一個音階，每一個字都像從腔裡出來的，沉甸甸地砸在桌面上，
“紅方目前的戰力損失，報一個總數出來。”
參謀組的人換了一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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