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割脖子的疼痛後,張曉就再也沒有了尋死的決心了。之後便很快的適應了那種生活,甚至在那種生活中找到了男人爭搶的樂趣。
幾年後,胤祥因為長期乾重勞力的活,又長期吃不飽穿不暖,得了肺病,在他臨死前,兆佳錦月給恢復了前世今生的記憶,胤祥最後在怨恨、不甘、痛苦、後悔等緒中,閉上了眼。
胤祥死後沒一年,張曉也因為得了髒病死了。死前,兆佳錦月同樣給恢復了所有的記憶,讓明白在尊卑分明的古代,你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,別想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說什麼人人平等。
若真想人人平等,那就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,別一邊用著尊貴的份,一邊跟底下伺候的人談人人平等。
在別人伺候你的時候,你不說人人平等,在下人因為你罰的時候,你不說人人平等,而且他們因你了罰,你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後,便繼續壞規矩的跟各個皇子阿哥稱兄道弟,把酒言歡。
在清朝這個注重子名聲的朝代,踩著馬爾泰氏一族子的名聲去結青樓子,你結誰沒有錯,但你不應該用著另一個人的份去敗壞。
作為綠蕪的知己,明知綠蕪不由己,極力想擺清倌人子的份,你不想辦法幫忙,反而用跟結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,人人平等,品德高貴凌駕於眾人之上就有點可笑了。
還是那句話,胤祥為皇子,難道還不能為一個子贖嗎?就算綠蕪是罪臣之,但一個皇子,連重新偽造一個假份的能力都沒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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