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愛意隨風止
謝斂恩師女兒落了難,他卻將人送到我府上。 「阿芷,硯柔父親犯事了,我把她贖了出來,送你府上當夫子,當是全了我恩師情誼。」 府上確實缺女夫子,我便收下了。 怕她以後無人照顧,我和謝斂成親之時,也給她找了一門好親事。 婚後謝斂又把她請進府當女兒的夫子,我也沒反對。 他每日除了上朝就往女兒院中跑,我以為他愛極了女兒。 直到他墜馬彌留之際,卻遲遲不肯閉眼。 「柔兒,我悔了,我不該將你送到江芷府里,害你被

午時,陸南王府一片寂靜,偶爾聽得幾聲蟬鳴。
王府書房內卻是另一番光景,陸景淵沒有想到,竟然會在自己府中被下了這等下作的葯!
「你知不知道,本王馬上就可以殺了你!」陸景淵壓低了聲音,心中惱怒,身體里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衝撞著。
他此刻被黑色的綢緞蒙住了雙眼,什麼都看不到,雙手雙腳被繩子捆綁著,來人還在水裡給他餵了泄功散,現在是半分力氣也沒有。
溫心緹站在軟榻前,看著陸景淵丰神俊朗的臉,心底湧起一陣苦澀。
四年了,除了成親當天,陸景淵連瀾院的門都沒有踏進過一步,她伸出一隻手就能數完兩人見面的次數。
她知道,陸景淵恨自己,恨自己向聖上求了一道賜婚聖旨,奪了他心愛女子的正妃之位。
但一想到明日生死未卜,溫心緹不想讓自己在人世間徒留遺憾。
她伸出手,撫上陸景淵的臉頰,正要湊過去,陸景淵察覺到動作,只冷冷地道:「你敢!」
溫心緹一頓,就算陸景淵此刻處於劣勢,但他身上的威嚴絲毫不減,淡漠無情。
雙手緊緊地握起,溫心緹穩了穩心神,倏然走上前,直接扯開了陸景淵的腰帶,連帶解開了他的衣袍!
她猛然吻上了陸景淵的唇,伸出舌頭細細地描繪輪廓,右手抬起來,放在他精壯的胸膛上,眼淚卻無知無覺地掉落下來,在嘴角鹹鹹的。
就算只有三成把握,我也要救活你!從此以後,我便是你心頭流淌的血液,今日,就讓我真正地屬於你一次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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